2017年12月20日 星期三

時評:「一國兩制」的過去與未來

         從一九八四到一九九七,香港主權以中英妥協、和平移交的方式從英國回歸中國;從一九九七到二○一七,「一國兩制」從「偉大構想」變成現實體制。經過了二十年充滿抗爭、衝突與撕裂的政治實踐,人大釋法爭議、二十三條立法風波、人大否決○七/○八「雙普選」、反國民教育運動、人大「八三一決定」強推「假普選」、佔中運動、港獨思潮、銅鑼灣書商「失蹤」事件、議員宣誓風波等等,一次又一次將「一國兩制」捲入風口浪尖、推向政治困境。目前的香港政制現狀、中央與香港的政治關係,均已至進退維谷境地。
         以今日香港經濟與社會局勢、中共最高當局對香港民情與政局的總體態度而論,若說「一國兩制」已經失敗,或言之尚早,但展望未來,則前景黯淡,不容樂觀。一方面,香港年輕世代的國家認同度下降,多數港人對港府、對中央、對香港政制現狀的不滿持續加劇;另一方面,習近平當局對港獨的疑慮加深,治港政策更趨強硬,香港「真普選」之路遙遙無期;而北京的干預愈強,香港的反彈愈烈,二者水漲船高,「河水不犯井水」的脆弱均衡已接近完全破裂,「一國」侵蝕「兩制」、「兩制」難容於「一國」的變化態勢已逐漸清晰,所謂「五十年不變」,恐將成為神話。
         二十年的「一國兩制」實驗不長也不短。說不長,是因為往事歷歷在目,人們曾經對「一國兩制」寄予諸多美好期待。當年內地人因香港回歸所激發的幾近狂熱的「同胞」之情,香港人對「高度自治」題中應有之義的特首普選化、代議制民主化的強烈期許,都還印刻在人們心中。說不短,是因為風雲變幻,世事滄桑,陸港兩地的「同胞」情誼漸漸淡薄,香港民主化之路也越走越窄、越走越偏,致使二十歲的「一國兩制」已經顯出了老態,露出了敗跡。這些變化足以讓我們看淡「一國兩制」的未來。
         「一國兩制」之所以陷入「一國」與「兩制」的深層次矛盾與困境,主要是中共政府對香港民主化的多番推延和阻撓所致。因為普選既是香港人民的普遍意願和長久期待,也是「港人治港、高度自治」的內在要求:一個「高度自治」的地方政府之不同於殖民地政府或大一統體制下的地方政府的根本之處,就在於自治政府的合法性的根基只能是多數民意的支持,而不可能是宗主國或中央政府的委任,因此,持續、穩固的「高度自治」體制必須與政制民主化相配套方能成立。香港人的尊嚴,對「港人治港」的內心感受,也只能建基於民主化的政治基礎之上。一九九七年以來,每一任香港特首幾乎都是迎著嘲諷聲上台、背負罵名下台,顯然,這不是特首的個人品行問題,而是「小圈子選舉」的政治合法性問題。一個不獲多數港人支持和信任的特首,即便有中央的全力支持也是斷然不可能承擔「高度自治」之重責大任的──中央的支持在民主缺位的情況下通常只能對特首的民望形成拖累。
         中共對普選的推延和阻撓,一是出於防範香港民主化可能對「一國」產生衝擊,二是出於專制政黨對普選式民主根深柢固的仇視和恐懼。普選是否有可能選出一位反中共、反中央甚至反中國、搞港獨的人士出任特首?鄧小平曾經直白地表露其疑慮:「普選就一定對香港有利?我不相信。……這些管理香港事務的人應該是愛祖國、愛香港的香港人,普選就一定能選出這樣的人來嗎?」正是因為中共對香港民主化將引起「兩制」衝擊「一國」的懷疑和畏懼,促使其選擇要麼不普選、要麼假普選的應對之策,某種程度上,佔中運動及其後迅速由隱而顯、由街頭到議會的港獨思潮,恰好坐實了中共對普選後果的懷疑和畏懼,也就給了中共高層的強硬治港派更加嚴厲地阻撓香港民主化以口實。
         於是,「一國兩制」在香港陷入了怪圈:港人越期盼普選,中共就越是要阻撓普選;中共越擔憂「兩制」衝擊「一國」,香港激進本土派就越是要擺出一副衝擊「一國」的架勢;特區政府越缺少「高度自治」的政治權威和民意信任,現行政制就越是提供不了這樣的權威和信任。
         但歸根到底,「一國兩制」的困境是中共造成的,更準確地說,當鄧小平提出「一國兩制」之時,今日困境就已經隱伏其中。對中共而言,「一國兩制、港人治港、高度自治」用於香港本來就是權宜之計,它的初衷並不是要給予香港和香港的中國公民一個永久性的「特別」憲政地位,而是為了暫時安撫香港人反共恐中、抗拒回歸的心理,為了香港回歸之前的平穩過渡和回歸之後的短期治理。八十年代的中共政府很清楚,拿回香港並不難(英國政府穩健務實,並未給中國出什麼難題,後來關於中英談判之艱難曲折的官方言說,在英國是為了掩飾其外交上的軟弱,在中國是為了凸顯中共的歷史功績,雙方都有意無意地誇大了談判的艱難程度),但管治香港委實不易:按照中共的專制套路治港,只會嚇跑香港的人才和資金,「下金蛋的鵝」將死去,「改革開放」的天然跳板將不復存在,對統一台灣的示範效應也必轉為負面;但若繼續沿用殖民政府留下來的政治法律制度治港,當年對自由資本主義、法治體系、市場經濟尚一竅不通的中共政權又實在是一籌莫展、無能為力,因此,權衡利弊得失,一定程度的中央權力「虛君」化、香港政體自治化、陸港關係聯邦化勢在必行,「一國兩制」遂成首選。
         但「一國兩制」既是權宜之計,就需服從於根本大計──如「黨的事業」、「國家核心利益」之類,就難免有好用則用、不好用則棄的打算;若只是勉強可用,一旦時過境遷,當「一國兩制」的實際狀況不符合中共的意願,也就難免生出變卦之心。在這方面,中共早有先例。其實,「一國兩制」並非鄧小平匠心獨運的「偉大構想」,論「一國兩制」的原創性和操弄技巧,鄧小平不過是「毛主席的好學生」而已。一九五一年,解放軍進軍西藏,兵臨城下之際,已事實獨立達四十年之久的西藏噶廈政府不得不向中共求和,與中央政府簽訂「十七條協議」,明確規定西藏只需交出軍事、外交權,內部事務實行高度自治,「對於西藏的現行政治制度,中央不予變更。達賴喇嘛的固有地位及職權,中央亦不予變更,各級官員照常供職」、「有關西藏的各項改革事宜,中央不加強迫」,中共政府由此以和平手段實現了西藏的「主權回歸」。此後所形成的中藏政治關係與現行「一國兩制」的相似度極高,「十七條協議」即相當於當年的「西藏基本法」。鄧小平是「西藏和平解放」的當事人之一,當鄧提出以「和平統一、一國兩制」解決台灣、香港問題的時候,他必定想到了西藏的先例。後來,儘管吹鼓手們大肆吹噓「一國兩制」是鄧小平的「偉大構想」,但鄧本人並未自我確認其獨創性。鄧曾欣然接受「改革開放總設計師」的頭銜,亦曾自誇過「『不爭論』是我的一大發明」,但他從不敢說「一國兩制是我的發明」。
         與「一國兩制」一樣,「十七條協議」亦是權宜之計,中共早已為協議的廢除預留了方便之門。在協議談判過程中,中央要求在西藏設立直屬中央管轄、權限不明的「軍政委員會和軍區司令部」(香港特區也有類似機構,即中聯辦和駐軍司令部),當西藏方面對「軍政委員會」的目的表示不解,認為與中央關於西藏現行政治制度不變的承諾有所牴牾,立刻遭到了中共代表的怒斥:「你們是在說你們打算同中央人民政府作對嗎?那你們就回去好了,沒有必要再呆在這裡。」當年,毛澤東對西藏的口頭承諾是「十一年不變」,但當西藏主權和平移交之後,「軍政委員會」對西藏事務的干涉越來越頻繁,西藏政府的執政壓力越來越大,中藏矛盾越來越顯性化,而「十七條協議」的存在也就越來越令中共感到厭煩。八年之後,中央政府撕毀協議,在西藏實施武力「平叛」,達賴喇嘛被迫流亡國外。毛澤東輕蔑地將背信棄義的責任推給別人:「現在,(廢除『十七條協議』)條件成熟了。這就要感謝尼赫魯和西藏叛亂分子了。」很不幸,「一國兩制」在香港的現狀與困境,隱約可見「十七條協議」的歷史投影,令人擔憂「一國兩制」的未來與命運。

來源轉自:
【2017年7月號 爭鳴 總477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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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憑工廠堂而皇之


越來越多的外國和中國公司也開始核查學位證書的真實性。圖為2005年2月26日,一位成都市員警展示被沒收的假證書與假圖章等贓物。(Getty Images)
2010年微軟中國分公司前總裁唐駿的美國西太平洋大學博士學位遭質疑。通過搜索會發現中國大陸的Yuhongzp和PhonyDiploma網站上可買到假文憑。分析說,比起獲得真正的教育,中國人更重視拿到文憑;文憑值錢,教育卻不值錢。
編譯/李清怡
2010年,微軟中國分公司前總裁唐駿的美國西太平洋大學博士學位遭質疑。調查發現,西太平洋大學不僅是一家未經認可的機構,且唐駿只花了2595美元就買到了這個博士學位。之後,扯出一堆董事長、總裁、總經理持有假學歷。
《福布斯》雜誌報導,長期以來,冒牌機構將文憑賣給客戶。這種學術造假一直在不道德的學生中廣受歡迎,但對於商業界的上層精英來說,還比較少見。
通過百度搜索引擎就會發現,中國大陸的兩家網站Yuhongzp和PhonyDiploma上,可以輕而易舉買到假文憑。例如香港大學的假文憑只需250美元,且允許用戶按照個人需求修改所有內容,從水印到證書的紙質,乃至紙的顏色,如老色、蛋殼色、米色。
《文憑工廠:售出百萬張假文憑的上億美元行業》(Degree Mills: The Billion- Dollar Industry That Has Sold Over a Million Fake Diplomas)一書的共同作者Allen Ezell表示,這一行業的範圍非常廣大,他對《福布斯》說:「我們發現最大的假文憑運營地設在深圳,他們可提供1000多家美國學校的假文憑。」
中國上大學(sdaxue.com)網站打擊了這一影子經濟。自2013年以來,該網站已經爆光了中國400家虛假大學或「文憑工廠」的名單,僅去年發布的第六批虛假大學黑名單就包括了30多家新機構。
上大學網站也提供一個「真假」窗口,用戶可以立刻核實某所學校是否列在名單上,被爆光的學校名單包括看上去似乎沒有問題的學校,如北京興華大學、北京財經學院。雖然這些學校的涵蓋範圍從上海到山東,但絕大多數都是設在北京。

證書的電子時代
兩年前,Attores公司的首席執行官David Moskowitz發現中國和印度的文憑工廠開始製作新加坡理工類大學的假文憑,於是成立了自己的公司,使教育機構能夠使用以太坊區塊鏈(Ethereum blockchain)頒發和驗證其證書。
區塊鏈是一種利用網路達成的分散式、去中心化的資料運算、保存平臺。區塊鏈是一個不可更改和不可破壞的紀錄,區塊鏈本身是公開的,但其紀錄或「區塊」是通過密碼來得以安全保護的。在區塊鏈上的每一個證書都作為一項紀錄成為區塊鏈的一部分,因此偽造證書是不可能的。當一個證書頒發出來,會被分配一個哈希值(hash’ value)。就算證書最後被改過了,也和區塊鏈中存儲的數據對不上號。這樣潛在雇主就能驗證每個證書的真實性和具體來源。
Attores並不是唯一公司,還有其他防止侵犯版權的公司,如BitProof和Binded。
Ezell說:「這些假冒機構還收取額外費用提供驗證服務。位於巴基斯坦的文憑工廠Axact設置假認證,可以在虛假的學校網站上鏈接到認證機構。在欺詐學校網站上看到的認證機構越多,說明危險越大,而真正的學校只有一家或最多兩家認證機構。」
但是,要發現危險信號並不總是那麼容易,尤其是有些文憑工廠學會了規避監管,因此,打擊學術造假對中國來說仍然是件非常困難的事情。

揭發假學術證書 面臨挑戰
信報網站EJ Insight報導,今年6月,上大學網站宣布,將不再更新文憑工廠的名單,原因是迫於「既得利益」的壓力,但並未具體指名何種既得利益。這些事件反應了偽造學術證書問題的嚴重性以及處理這一問題的難度。
文憑工廠在中國和香港都有很大的市場,因為中國社會對學位非常重視,學術證書在職業生涯中起著至關重要的作用。由於偽造文憑在中國如此嚴重,香港政府已經下令,凡使用在中國頒發的學術證書的個人保險仲介,需提交認證,否則將面臨許可被吊銷的風險。
打擊文憑工廠也不總是那麼簡單。文憑工廠已經通過各種方法規避政府制裁,如在國外的服務器上設置網站,或者在被禁之後更改學校名字。例如國力書院(Lifelong Colleg)雖然還沒有被審查,就已經更名繼續運作。

企業用人需謹慎
謊稱教育程度從負面反映了一個人的誠信和信譽,有些實例表明,企業因此未能找到合適的候選人,還可能給企業帶來聲譽和經濟損失。
《經濟學人》報導,今年6月曝光了一起引人矚目的案件:68名學生付錢參加一個學習項目,原本以為與山東輕工學院相關。但四年後,他們卻發現,雖然開辦項目的機構的確存在,但那是一個騙局,後來項目的幕後策劃者失蹤了。
越來越多的外國和中國公司也開始核查學位證書的真實性。今年4月份,北京爆光了一個案例,一份亞伯拉罕林肯大學的工商管理學博士證書未能通過真實性檢測,引起了警方的注意。
這些案件並沒有阻止欺詐者的行為,還有學生仍然繼續為爭取更好的職業生涯買學位。在中國什麼都可以買到,為什麼就不可以買學歷呢?
上海交通大學的熊冰奇(音譯)說:「中國人更重視拿到文憑,而不是獲得真正的教育。文憑值錢,教育卻不值錢。」

來源轉自:
【西方看中國 第555期 2017110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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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年12月19日 星期二

19大吉凶難定


原來看起來頗為穩健的局面,現在卻越來越有捉摸。
將決定中國未來5年甚至15年的中共19大,即將在下個月舉行。原來看起來頗為穩健的局面,現在卻越來越有捉摸不定的感覺,政治上的紅色陰霾,正在北京瀰漫。
19大中共軍隊代表團,房峰輝和張陽兩位軍委委員落選,換上來的新面孔,大部分是原福建和浙江軍方的人物。這種突破慣例的情況,顯示出中國軍隊將領和北京的最高權力掌握者之間,出現了問題。19大軍方代表,絕不可能是剛剛產生,因此最可能是北戴河會議之後倉促換人。由於事出倉促,於是和最高掌權人較為熟悉的所謂「東南軍」將領,被臨時排入名單。
中共19大代表名單,事實上在今年3、4月分已經敲定,事後更換人選,說明中國政局變幻莫測。較大影響的是孫政才,這個原本鐵定進入政治局,甚至有可能進入常委的人物,最終因「嚴重違紀」而被換掉。幾位中央軍委委員,最有可能也是被臨時換掉的。
有消息說,導致軍隊代表臨時更換的原因有二,一是軍方和習近平在對印度對峙解決方案方面不一致。對於中國軍方來說,對印度的局部有限戰爭,中國有極大優勢,一場戰爭的勝利,不但可以恢復軍隊士氣,也可以檢驗過去十多年中國軍隊大換裝的成果。但對於北京最高當局來說,對印軍事衝突,將給本來對中國就已經十分不利的國際環境增加更多困境。一旦開戰,中印翻臉不說,美國和日本將和印度成為半盟關係,而且中國或許失去或者降低和俄羅斯的軍事關係。這有些類似圍棋,雖然在角落得到實地,但卻失去了外勢,也失去了解決周邊國際問題的先手。對於最高決策者來說,這不是一個好的策略。
原因之二,是在過去兩年的軍改當中,中國軍隊將領中積累了大量不滿,並通過幾位軍委委員的管道向上傳遞。
軍隊是一個專業團體,而且特別講究「自己人」。軍隊的變革,如果由非專業軍人進行主導,通常會面臨極大的抵觸。現在中共軍隊的將領,都是舊體制下既得利益的軍人,他們傾向舊體制的態度毋庸置疑。因此原來的軍方將領有大量不滿情緒,是非常自然的事情。這些情緒由軍委成員做最終表達,和最高掌權者之間形成了某種程度的衝突,大概確實也是軍委實權倉促變化的原因。
資訊時代的新武器裝備,需要一大批對新戰爭概念有了解的人物去整合。然而,軍隊改革不是武器裝備的部隊番號的改革,而是整個戰爭觀念現代化的過程,其各級指揮將領的改變卻非一朝一夕之事。過去兩年中國軍改幅度大速度快,而且缺乏戰爭的「實驗認證」,老將領們定不服氣。
實際上,軍改大概是過去五年新一屆中央最成功的工作,即使如此也仍然面臨各種各樣的阻力,其他領域的改革和變化,則更是異常困難自不必說。
因此,原本看起來應穩健度過的中共19大,看起來似乎越來越有吉凶難定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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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鋒筆天下 第548期 2017091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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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韓核試對東北環境無影響誰信?


9月3日北韓第六次核試引發了規模6.3地震,400公里外的中國東北城市都可感受到強烈震動。韓國軍方稱此次爆炸當量為10萬噸,相當於日本長崎原子彈爆炸的10倍。(Getty Images)
9月3日北韓進行第六次核試驗後,中共環保部發公告稱 「目前未對我國環境和公眾造成影響」。港媒指東北民眾驚覺核輻射威脅就在身邊,比韓日更危險; 並引述網上被刪除言論,指官方打造核試並無威脅東北人民的假象, 是對人民負責嗎?
文/周曉輝
9月3日北韓進行第六次核試驗後,中共環保部在3日和4日先後發布了三個公告,均稱「在東北邊境及周邊地區布設的輻射環境自動監測站實時連續空氣吸收劑量率監測數據處於當地本底範圍內」,該監測結果表明,此次北韓核試「目前未對我國環境和公眾造成影響」。
請注意,環保部的用詞是「目前未對我國環境和公眾造成影響」,但並不代表「將來」不會。顯然,環保部拗口並為自己留後路的說辭是為了回應東北人的強烈反應。

中國東北人嚇壞了樓都晃了
據香港《蘋果日報》3日報導〈北韓核試 中國東北人嚇壞了:樓都晃了!〉該報導印證了北韓當局在核爆後的說法:試爆引發了豐溪里核試場區域規模6.3地震,爆炸的震動使得400公里外的中國東北城市都可感受到強烈震動。
報導還稱,中國東北民眾驚覺導彈和核輻射威脅就在身邊,比韓國、日本更危險。報導並引述了微博、微信被刪除的言論,指官方「造成北韓核試驗並沒有威脅東北人民安全的假象,這樣是對人民負責嗎?」亦有網友稱,中共「環境保護部國家核安全局11時46分啟動朝核輻射環境相關應急預案」。
無疑,從上述報導中,可知環保部所說的對公眾沒有造成影響乃是個謊話,而讓其公然撒謊的底氣是民眾的擔憂和恐慌已被中共徹底封殺。沒有了來自民間真實的聲音,環保部自可按照中共維穩的需要,按照此前每次北韓核試後同樣的說辭版本,欺騙老百姓。

200萬丹東人的生命受威脅

北韓9月3日第六次核試,鴨綠江水及周邊環境或再次被污染,將鴨綠江水作為飲用水和灌溉水源的200多萬丹東人的健康、生命安全受到威脅。圖為一民眾在鴨綠江河畔取水。(AFP)
為什麼這樣說呢?不妨對比一下2013年北韓進行的第三次核試。當年2月,北韓也是在幾乎同一地區進行了地下核試驗,引發了規模5.1地震。同年7月,韓國《朝鮮日報》報導稱:「韓國總統朴槿惠7月10日邀請韓國各媒體主要評論員舉行午餐會時說:最近訪問中國會見了中共國家主席習近平和國務院總理李克強,李克強甚至說,經檢查發現,因為北韓搞核試驗,鴨綠江那邊的水質受到了影響。這表明對居民也有害。實際上也有這樣的問題。」
李克強之語,除了證實此前民眾的懷疑外,還意味著中共環保部不僅對北韓核試驗造成的影響進行了評估,而且肯定掌握了確鑿數據,比如確認了土壤、植被、地下水等放射性超標等,即證實了朝核試驗的確造成了核污染。然而,鴨綠江水質受到核污染的信息,中共當局卻出於某些原因並未向中國民眾通報。毋庸置疑,中共當局在朝核污染問題上在打馬虎眼。
如果鴨綠江水受到核污染,那麼不僅將鴨綠江水作為飲用水和灌溉水源的200多萬丹東人的健康、生命安全受到了威脅,而且鴨綠江的漁業必然受到了影響,受污染的各種水產品無論是出口還是在丹東以及周邊地區銷售,將給上百萬人、乃至更多人的生命造成威脅。
飲用受到核污染影響的水究竟會對人體產生怎樣的危害?一般而言,飲用水都會經過「總放射性活度」檢測,來衡量水中的放射性粒子含量是否超標。目前,各國制定的飲用水中放射性粒子含量標準成人和嬰兒並不一樣,如日本規定嬰兒飲用水碘-131最高濃度為100貝克,因為嬰兒極易受到放射性碘的攻擊,而成年人可接受的水中碘131含量為300貝克。
研究表明,人體長期飲用放射性物質含量超標的飲用水,會增加患癌症的風險。如碘131會增加患甲狀腺癌症的風險,而銫137則可以引起人體大多數組織患癌症的風險。也就是說,丹東乃至東北三省的老百姓如果長期飲用受到核污染的水,患癌的概率是非常高的。
既然2013年無論從當量還是從引發的地震級數看,都比不上剛剛北韓進行的核試驗,其引發了規模6.3地震,而據韓國軍方稱,此次爆炸當量為10萬噸,相當於日本長崎原子彈爆炸的10倍。那麼,誰又能保證此次核試沒有造成核污染?誰又能確定鴨綠江水乃至周邊環境沒有再次被污染?環保部敢公開打這個包票嗎?閃爍其詞的環保部的結論誰會相信呢?
要知道,一旦有少量的放射性物質溢出,就非常容易侵入地下流水系統。這些高放廢物由於含有毒性大、長半衰周期放射性核素含量多,因此放射性比活度大,而其衰減周期非常長,幾萬年後其放射性核素仍會對生物圈及人類造成污染和傷害。這個責任誰來承擔?

朝核關鍵原料與技術來自中共

中共控制北韓核試驗的關鍵原料和技術人員,甚至有些實驗都是在中國核基地祕密完成。圖為大卡車正通過丹東大橋將貨物運往北韓。(AFP)
從表面上看,北韓這個流氓國家應該是罪魁禍首,如果其不進行核試驗,鴨綠江就不會受到污染。然而,據中共核工業部消息人士透露,北韓的核技術人員一直是在中國接受訓練,最尖端技術都來源於中共。中共實際上控制了北韓核試驗的關鍵原料和技術、尖端技術人員,甚至有些實驗都是在中國核基地祕密完成。沒有中共、尤其是江澤民時期的輸氧,沒有中共提供資金和技術,北韓斷沒有這樣的實力進行核試驗的。中共內部官員都很清楚「沒有中共支撐,北韓立即就垮」。
支持北韓核試的最終結果是中共自食惡果,造成了東北三省水源地的污染,並面臨著危及上億人健康的局面。而一旦民眾知曉了真相,本已四面楚歌的中共將雪上加霜。因此,對於早已疏遠北韓的北京現高層而言,該做出怎樣的選擇,該怎樣釜底抽薪,歷史的這一頁正等待其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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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點新聞 第548期 201709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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拒給李寧打興奮劑 前國家隊醫揭體壇黑幕


1988年7月13日漢城奧運會前夕,中共國家體委訓練局一把手李富榮召集11個國家專項隊的總教練等人開會討論興奮劑怎麼打。圖為北京一展覽會展示提高運動員表現的興奮劑產品。(AFP)
前中共國家隊隊醫薛蔭嫻因揭露中共體壇興奮劑醜聞,並公開抵制在中共運動員身上使用興奮劑而遭數十年政治暴力。她說80、90年代,中共體育界掀起吃興奮劑大潮。她的68本工作日誌記載著大量中共體壇令運動員使用興奮劑的證據。
文/常春、張婷
揭露中共體壇興奮劑醜聞 遭迫害
前奧運名將李寧的指定運動醫生、前國家隊隊醫薛蔭嫻,因揭露中共體壇興奮劑醜聞,並拒絕給李寧打興奮劑而遭到幾十年的政治暴力。日前在德國申請避難的薛蔭嫻再次揭開這一黑幕,其兒子楊偉東說,更多真相不久將公布於眾。
薛蔭嫻早在上世紀60年代就進入中共國家體育委員會(現國家體育總局),工作長達數十年,期間一度擔任國家隊11個隊的醫務監督大組長,並被中共國家體委安排為李寧、婁雲等奧運名將的指定運動醫生。
但70年代末中國掀起的那場國家倡導的興奮劑熱潮打破了薛蔭嫻平靜的生活。為了國格,為了人格,薛蔭嫻成為體制內罕見的公開反對者,並拒絕給李寧等體育明星打興奮劑。從此全家遭受中共數十年的打壓。
薛蔭嫻在數十年間寫有68本工作日誌,其中記載著大量中共體育界在運動員身上使用興奮劑的證據。據報,薛蔭嫻打算向國際奧委會主席直接遞交證據。

中共體壇上的興奮劑大潮
薛蔭嫻近日在接受《大紀元》採訪時再次披露了當年發生在中國的興奮劑大潮。她說:「從80年代、90年代,我在班上的時候一直是抵制興奮劑,那個時候中共(體育界)吃興奮劑是大的浪潮,不光國家隊吃,讓地方隊也吃,地方隊多少人哪!青少年也悄悄地跟著吃。」

薛蔭嫻披露80、90年代中共體育界掀起吃興奮劑大潮,不光國家隊吃、地方隊吃,青少年也悄悄跟著吃。(新紀元資料室)
薛蔭嫻還透露,國家體委派醫務處一名叫陳章豪的醫生去法國學習如何在運動員身上使用興奮劑。回來後,「在全國都發展興奮劑運動,這是害了全國運動員一輩子的事。」
薛蔭嫻的兒子、中國當代藝術家楊偉東在接受採訪時透露了當時使用興奮劑非常廣泛,他說,除了那些已經被查出來的使用興奮劑的案例外,乒乓球隊、女子排球隊、體操隊、羽毛球隊等,只要是屬於國家體育總局、訓練局主抓的11個隊都吃了(興奮劑)。
楊偉東還透露,當時國家體委訓練局的一把手李富榮對外提出的是「科學訓練」,所有人都必須要吃。這個「科學訓練」實質就是「興奮劑訓練」。楊偉東說:「所以說,科學訓練是他們的一個遮羞布,一個幌子。」

興奮劑的可怕危害
作為國家隊隊醫,薛蔭嫻對興奮劑的危害一清二楚。薛蔭嫻表示,興奮劑的傷害非常多,可引發腦癌、嚴重損害肝臟,還會引發肝癌,對心臟、血管也都有影響,對全身上上下下的組織,包括運動系統都有影響,比如肌肉拉傷、肌腱斷裂都是使用興奮劑的結果;最厲害的是骨頭疏鬆脆弱容易斷。更可怕的是,女性還可能出現變性。
薛蔭嫻表示,起初運動員也不知道這是興奮劑,當時李富榮把興奮劑叫「特殊營養藥」,不讓叫興奮劑。因為叫興奮劑大家有警惕心,因此叫「特殊營養藥」。
李富榮自己私下成立興奮劑小組,組長就是去法國學習回來的陳章豪。薛蔭嫻說:「在國家隊還有人看著,由隊醫看著給吃興奮劑,他要負責任的。到地方隊誰管啊!小孩一聽說是『大力補』來了,就伸出手要,倒是的確能出成績,就進了專業隊了。」
但薛蔭嫻看到了可怕的現象,她說:「女孩胳膊這麼大、聲音粗了,教練也不敢收她了。我看到有人就出現這個情況,後來破了省隊紀錄了,她就變性了。後來家也破了,現在腦神經有毛病。」

薛蔭嫻拒絕給李寧打興奮劑
年近80歲高齡的薛蔭嫻還清楚記得,那是1988年7月13日,李富榮召集了11個國家專項隊的總教練、班主任、組長開會。當時是1988年漢城奧運會的前夕,因此會議的內容主要就是談論興奮劑怎麼用、怎麼打。
薛蔭嫻當時是醫務組組長,本應參加這個會議,但薛蔭嫻說,他們特意「讓我手下一個大夫去參加這個會議,這個大夫給我傳達,在會上就布置了好多運動員要吃興奮劑,李寧就是其中一個。」
薛蔭嫻說:「上午開會,就在會上宣布,薛蔭嫻管體操隊,體操隊就變得『水潑不進,針扎不進』,沒法兒用興奮劑。」
下午在女隊的訓練場地總教練高健找到薛蔭嫻,說起要給李寧打興奮劑的事情。薛蔭嫻表示,她是一貫反對興奮劑的,那些人是「損人利己,自己摸著權力賺錢,興奮劑是利益集團想賺錢」。
薛蔭嫻當時就對高健說:「你給李寧打這個針,李寧可是名人,查出來,你、我、李寧的人格沒了,大中國的國格也沒了;第二個是對李寧身體的損害。因為他的女朋友也有病,她打這個以後肝也出現毛病。我當時沒同意,拒絕打這個(興奮劑)。」
薛蔭嫻就這樣最終被調離了體操隊,成了一名邊緣人。那年奧運會,李寧最終兵敗漢城。針對這段往事,李寧說,那個時代需要金牌不需要體育,體委需要冠軍,不需要運動員。

薛蔭嫻:要捍衛奧運精神
薛蔭嫻說,她當時拒絕執行打興奮劑並沒想到自己會有什麼後果,當時只想到,人得能去體現奧運精神,「就是不打興奮劑,大家開一個友誼的運動會,而不是鬥爭的運動會。這個精神一直支持我,也就是要捍衛奧運精神。我就拒絕打。」
她說:「一個人反對興奮劑,而整個一片人都圍著權力轉,都願意用興奮劑。我是醫務監督組的大組長,就是11個隊的醫務監督人員都歸我管,他們要向我匯報情況。我得到這些情況後,心裡很難受。」
薛蔭嫻解釋說:「他們把運動的方向、運動醫學的方向給轉變了。給運動員吃興奮劑,那是違背運動醫學大夫的道德品質的。運動醫學大夫首先是防傷、防病,在呵護運動員身體的情況下發揮運動員的潛力。」

薛蔭嫻和家人遭「滅頂之災」

原中共國家隊隊醫薛蔭嫻,因揭露中共體壇興奮劑醜聞,並公開抵制中共在運動員身上使用興奮劑,全家遭中共數十年政治暴力。(自由亞洲電臺)
薛蔭嫻萬萬沒想到的是,拒絕執行命令給自己和家人帶來了「滅頂之災」。她說:「李富榮給我個滅頂之災啊。首先是我丈夫被打致死,兩個兒子都失業,有了工作就硬讓他們失業。他們不講理,公開地要用興奮劑,我在圍攻中兩次得了腦中風,我在死亡線上掙扎過來了,活過來了,但是留下了很多毛病,一開始我都不會說話。」
被調離國家隊的薛蔭嫻,在隨後的日子一直遭受著政治暴力。楊偉東表示,2007年9月20日,他的父親剛剛動完手術不久,「國家體育總局打著看望我母親的旗號,到我們家裡來,威脅我母親,讓她少說對國家不利的言論。所以就發生爭執了,肢體衝撞,我媽讓他們出去,離開我們的家。」
楊偉東說,當時(中共)國家體育總局訓練局副局長把他的父親推倒在地,後腦一下子就撞在地上,導致父親於12月2日去世。
薛蔭嫻一家人幾十年來失去了自由。警車就停在她家門口,每天24小時被監控。電子信箱和手機都被監視、竊聽。她還被限制出境,理由是「可能危害國家安全」。2008年北京奧運會前夕,官方還派出大批人員到薛蔭嫻家去,要求她對興奮劑一事噤聲。
近兩年,薛蔭嫻多次病重就醫,每次剛到醫院,警察就到了。在這種壓力下,沒醫院敢接收她,唯有在外交協助下以出國治病的名義離開中國。楊偉東說:「他們兩年不給我媽看病,北京醫院、中國友好醫院只給我們做檢查,不給診療。醫院沒說原因,但我們到了醫院,警察就跟到了醫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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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點新聞 第549期 201709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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揭開大陸「一元購」的神祕面紗

★中共以騙和獨起家,由股市,物價以致”人民(敗)”匯率皆隨自己意慾為所欲為,有所為而為,不稱牠們畜牲、共匪、賣國賊的話,沒有更貼切的名稱。

「一元購」表面上是銷售實物商品,實際上銷售的是中獎機會,與猖獗大陸的傳銷罪惡一樣,還是利用了人們想要快速致富的僥倖心理。(大紀元資料室)
大陸互聯網產業又花樣翻新,利用人想快速致富的急躁心理,打造出一批對應網站。這兩年最突出的當屬「一元購」模式。但隨著上當人數的快速增加,投訴、維權案例急劇上升,當局被迫發出禁令,此類網站黑箱操作之驚人內幕浮出水面。
文/韋拓
大陸網商的騙錢新招
月前,在google網站敲入「一元購」,點開置頂位置的深圳市「一元雲購」網,發現已經「人去樓空」。該網站8月17日發布公告稱,因公司主動進行業務調整,8月18日零時關閉網站。存留信息顯示,該網關網前已售出1219萬3802件商品。
該網站宣傳詞稱,自己是由深圳市一元雲購網路科技有限公司注入巨資打造的新型購物網。1元雲購是一種全新的購物方式,是時尚、潮流的風向標,能滿足個性、年輕消費者的購物需求,云云。該網站在APP市場的下載量居於行業前列,稱央視是其「合作夥伴」。
據大陸官方監測數據,截至2017年4月27日,「一元購」參與者已超過160億人次。知名網商京東、360、網易、百度、迅雷、蘇寧等企業都開通了「一元購」,「去哪網」、「美團」等社交團購網站也都做起了「一元購」買賣。

什麼是「一元購」
「一元購」購物模式是:將一件商品平分成若干「等份」出售,每份1元,每買一份獲得一個號碼,可以多買。一件商品所有「等份」全部售出後,商家利用一種平臺抽出一個幸運號碼,被抽中的唯一幸運者獲得此商品,其他購買者的認購資金不予退還。
「一元購」涉及的商品大到豪華汽車、高檔手機,小到手機充值卡、加油票……
某參與者表示,開始投一兩元,然後三五十元,然後成百上千,最後上萬元。從去年12月份開始玩,到如今,大概虧了四十幾萬元。 近日,中共國家互聯網金融風險專項整治領導小組辦公室下發《關於網路「一元購」業務的定性和處置意見》,明確將網路「一元購」定性為變相賭博或者詐騙,並將對其展開新一輪整頓清理工作,並稱對於利用「一元購」從事賭博活動或涉嫌詐騙的違規行為,依法予以打擊處理。
一位「一元購」平臺搭建者表示,「一元購」一直沒人監督,缺乏管理。只要你花幾十塊錢買個整站範本,再弄個功能變數名稱和虛擬空間,很容易在淘寶上就能架起一個「一元購」網站。不少「一元購」網路平臺「打一槍換一個地方」,使很多參與者深受其害,損失幾十萬、上百萬元的人非常多,卻面臨著申訴無門的窘境。

損失慘重,維權艱難
去年10月,一群「一元購」的受害者聚集在網易北京研發中心大樓下面進行維權,還有人登上網易大樓的頂層天臺想要跳樓。
外界注意到,「一元購」表面上是銷售實物商品,實際上銷售的是中獎機會,與猖獗大陸的傳銷罪惡一樣,還是利用了人們想要快速致富的僥倖心理。

忽悠消費者的又一陷阱
那麼,「一元購」盈利和騙人模式是怎樣的呢?最重要的一點其實是暗箱操作。
「一元購」平臺聲稱有著嚴格的開獎方式,然而中共央視此前曾爆出很多「一元購」平臺開獎過程並沒有監督。甚至可以控制中獎者和開獎進度:在後臺添加虛擬機器人參與開獎過程,通過人為操縱,讓這些機器人中獎,投資者失去中獎機會,投資款則落入黑心商家腰包。
有網友爆料稱,自己半夜在某「一元購」平臺上參與購買了2000元的話費充值卡,發現在自己付款後,原本無人問津的商品瞬間出現許多買家,令他覺得平臺存在貓膩。
這類「抽獎式購物」平臺遊走於法律與監管的邊緣,造成傾家蕩產妻離子散的案例不勝枚舉。
疑似網路駭客的「月神」披露稱:本人破了一個大型一元雲購平臺,是哪個我就不說了,先給你說下黑幕吧。
5000元以下商品,包括充值卡類信息是這樣的:中獎所得一般是充值金額的一半,也就是說你投進去100,能收回50左右。見到一個人投了50萬,收回了10多萬的獎品,真替他心疼,但是這種賭徒我勸他也沒用,所以就沒告訴他真相。
5000元以上的商品,中獎者全部為機器人,充值金額為0,中獎後自動收貨,大量機器人的號在跑,每個號隨機購買商品。可笑的是一輛賓利,機器人買了5次就中獎了,要不就是機器人的概率不同,要不就是機器人太多太多了。
最近本打算匿名舉報該平臺呢,因為我得到這個信息也是非法得到的。這個做法我感覺到特別鄙視,一元雲購平臺本來就是穩賺不賠的,還要搞機器人來坑人?
律師Matt從法律和心理角度分析稱:不論從何種角度來看待「一元購」,其本身就是一種「買運氣」的射幸行為,射幸是一個法律專用詞,即不確定的「僥倖」行為。這樣的類型很多,如賭博、股票、彩票、賭馬、保險,都是基於射幸行為而形成的商業模式,但它是有准入門檻的,具體表現為牌照或行政許可制度。
Matt指出,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的社會財富分配制度是按勞分配,多勞多得,少勞少得,不勞不得,彩票類行業其實就是一種不勞而得的行業(資本付出本身不是勞動),如果任何人都可以隨意開展彩票銷售,則整個社會都會呈現泡沫式繁榮,每個人都指望著通過買彩票而一夜致富,誰還去勞動?一個社會如果每天沈浸於賭博或彩票中,這個社會一定是不正常的。而一元購就符合類彩票性質。
Matt說,一元購項目歸根結底,不論是何種方式呈現,總脫離不了落入「眾籌」、「彩票」和「賭博」三個類型之中。例如網易的一元奪寶,其聲稱是以「眾籌」模式為各類商品的銷售提供的網絡空間。
對於一元購網站「開獎」程式中的不公正性,Matt稱,畢竟用計算機程式統計後「隨機」抽出的幸運兒,其過程真不讓人放心,這也是為什麼非即時開彩票都需要有公證員現場見證的原因。
如果大家細心看一元購,雖然其二級功能變數名稱和彩票二級功能變數名稱不同,但其頁面是下掛並夾雜在網易彩票下的,這足以造成相關混同,讓人誤以為一元購是一種彩票的玩法。
這種似是而非的玩法,讓每個人都看不懂,只有玩家自己知道自己是在賭運氣,而不是真是的在「買東西」。這讓一元購披上了神祕的羊皮,而大家都想知道裡面躲著是不是一頭狼,又是怎麼樣的一頭狼?

中共黨文化植出拜金土壤

中共植出沒有任何信仰又拜金主義的黨文化,最終造成病毒沃土。很多人想要暴富,便產生非常複雜像癌變一樣的社會現象。(Getty Images)
對於前段轟動國際社會的大陸多起傳銷致死罪惡和現階段的新發展,時事評論員傑森表示,傳銷在中國「與時俱進」,甚至有北派、南派之分,綜合起來可能有六七百種不同方式。其在中國愈演愈烈甚至花樣翻新到不可思議的程度,就是因為這個病毒能在中國現在這個地方找到一塊沃土,是它最適合發展的地方。除中共作為執政黨執政無能、官商勾結外,真正是中共能在那兒植出的沒有任何信仰又拜金主義的黨文化,最終造成病毒沃土。
傑森認為,中國整個精神層面的東西被中共打掉,唯一留下的就是物質上的需求,認為迅速拿到錢是機會,不是道德不道德的問題。很多人想要暴富,加上整個社會就業困難、實體經濟發展的困難,便產生非常複雜像癌變一樣的社會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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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點新聞 第548期 201709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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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丟失了中國」有了答案


現在丟失的國土。
解密:蘇美都不想中國統一
         一九九二年解密的一份中情局一九四七年呈送白宮的報告《蘇聯在華目標的貫徹》(CIA, Implementation of Soviet Objectives in China, ORE45, 15 September 1947)認定,蘇聯對華政策一貫目標,乃是造成、維持中國四分五裂,但得其一政權親蘇;以夷分華,以華制華。此件已被譯成中文,見於:王昊翻譯,楊奎松校譯「中情局關於蘇聯在華實現目的的報告(一九四七年九月十五日)」,載於沈志華、楊奎松編《美國對華情報解密檔案(一九四八──一九七六)》第一卷第二編(八卷本。北京:東方出版社,二○○九,239—247頁)。作者閱後幡然省悟:一九五○年代初曾為美國政壇爭論不休的問題「誰丟失了中國」,終於有了答案!
         該份報告建議,如果美國增強對於蔣介石的軍援力度,就會刺激蘇聯增強對於毛澤東的軍援力度。毛氏羽毛豐滿之後,將有可能不顧蘇俄阻撓,大舉統一中國。既然蘇俄對華政策的一貫目標乃是分而治之,主張國共劃黃河或者劃長江而治,美國就不如減弱對於蔣氏的軍援,以期蘇聯對應減少對於毛氏的軍援。作者認為,正是此份報告,導致美國政府中止對於國府軍援將近十月(一九四六年七月二十九日至一九四七年五月二十六日)。中情局當時竟沒察覺蘇俄奧援中共七千餘門後膛炮──四千門用於作戰,三千門用於儲備──來發動三大戰役,「見人而不見器」的該份報告,反而用了較大篇幅談論大量北朝鮮官兵入滿洲助戰的問題。思路錯誤!報告撰者似乎不知北朝鮮幅員窄小、人口稀少,根本承擔不起軍事支援中共致勝的事實。其實,根據作者調查,所謂人們看到的曾有大量北朝鮮官兵入滿洲的假象乃由四個因素造成:
(一)僅有一個北朝鮮人民軍炮兵團入華助戰,打到了海南島;
(二)約為五千人的原籍北朝鮮的「朝鮮抗日義勇軍」,後來陸續回國;
(三)由吉林延邊朝鮮族人組成的中共部隊,本屬中國國籍;
(四)二十萬四野派去北朝鮮蘇軍基地接裝受訓的四野官兵,因為戰事緊急,穿著北朝鮮軍裝回國。部隊換回四野軍服之後,北朝鮮軍裝洗淨入庫,以後給志願軍穿了,有圖作證。

美國或被蘇聯欺騙
         順便指出:二戰四平之後,國軍新一軍若追過松花江,就會被上述二十萬大軍西出北朝鮮截斷後路。
         這邊廂,情報錯誤導致美國失去了拯救中國大陸良機。那邊廂,判斷錯誤導致蘇聯落空了在華「分而治之」的目標:蘇方沒有料到,在四千門後膛炮炮口之下,國軍那麼不經打。蘇軍在蘇德戰爭中,經常是一次或者兩次戰役就可繳獲三、四千門後膛炮。蘇方小菜,中方大菜。此時蘇方也不知道美方中止對於國府軍事援助將近十月。後來作為補救,斯大林力勸毛氏不要渡過長江,防備美軍登陸華東干涉中國內戰;同時,警告後者:否則的話,「中華民族會有滅亡危險」。但是晚了。蘇聯支持北朝鮮發動南侵,引起美艦進駐台灣,多少彌補了前一錯著──兩岸分裂延續至今。美英二戰期間租借五百餘艘軍艦予蘇聯(中共方面未得此一情報)。斯大林若是真心支持中共統一全國,就會於一九四九年底將這些軍艦借給或者租給中共解放台灣。不過年底倒有蘇聯別洛夫空軍軍入駐華東。
         關於「誰失去了中國?」,作者認為,除了美國之外,鬼迷心竅的蔣氏也是這個「誰」。蔣介石一再和史迪威鬧矛盾,孔祥熙一貫貪污國庫及美援,令到本有能力扶持對方不倒的華府支援國府的熱情頓消。羅斯福請求斯大林出兵掃滿,美方寧願坐觀其成,本不符合列強於國際體系中追求「利益均沾」、「制權均衡」的一貫行事守則。作者認為,羅斯福、杜魯門極其憎惡蔣介石、孔祥熙,於是找個藉口「美國承擔不起登陸中國打擊日軍所帶來的巨大犧牲」拒絕派兵,來行懲罰史迪威所稱的那個「花生米」,當然還有那個「孔聖後」。這也許是美國政軍兩界集體性下意識作為結的果。美軍不是大舉而出,發動菲律賓海陸戰,殲滅四十五萬日軍了嗎?自己僅傷亡六點五萬人而已。依此類推,美軍若是登陸中國,而與國共兩軍合擊日本中國派遣軍一百零五萬人,自己傷亡估計不會超過三、五萬人,美國咋會承擔不起?對比:蘇軍掃滿,僅僅傷亡三點二萬人,其中死戰八千人而已;朝鮮戰爭美軍傷亡十五萬人,越南戰爭美軍傷亡三十七萬人。
         蔣介石兩次對蘇政策失誤:一九二七年「分共絕俄」(分共無妨),一九四六年「倚美再戰」(倚美無妨);兩次對美政策失誤:一九四四年排斥史迪威將軍,一九四六年助選杜威為總統,既得罪蘇聯施主,又得罪美國施主,焉得不敗走麥城倉皇辭廟,丟失大陸播遷台灣?遁逃台灣國民黨人「大江大海」苦難,滯留大陸國民黨人生不如死苦難,全因這位「蠢驢」(史迪威語)而起。

孫中山、共產黨都「出讓」過國土
         也許有人認為上述蔣氏四次「失誤」不是失誤,而是捍衛主權。那他先於一九二四年、後於一九三八年接受蘇援餉械發動北伐、抗日,為此認可蘇軍入駐外蒙「剿匪」、蘇聯壟斷中東鐵路、張學良撤退關內、盛世才投靠蘇聯,沒像陳炯明、吳佩孚、馬佔山、謝文東那樣「捍衛主權」,又怎麼說?吳佩孚、陳炯明不采忍辱負重之法,結果不是喪師失地,淪為寓公了嗎?前者無力自保,慘被日寇害死;後者逃到香港,挑擔售賣豆腐。國何以救?土何以還?
         蔣氏前任孫中山就不這樣幹。孫氏是位甘願「量中華之物力,結予國之歡心」的民族──民主革命領袖。孫氏的「予」不是慈禧的「與」。誰願予他餉械援助,誰就可以得到他的允許:割給對方中方部分或者一時主權利益。對日本、對英國、對法國、對美國、對蘇俄,均為如此。他對蘇俄立場,沒有前後不一,沒有陽奉陰違。可惜死得早了,壯志未酬。
         說他賣國又說不通:他的革命首要目標,就是廢除不平等條約,打倒代理人軍閥,爭取關稅自主、民族獨立、全國統一、五族共和,為此他身體力行,貢獻了畢生精力。說他是個甘願壯士斷臂的愛國志士,倒還比較中肯。在那個人為刀俎、我為魚肉的中華民族的最為悲慘的年代,他還有什麼其他兩全辦法救國救民呢?
         中共對待「予國」蘇俄以及其他鄰國,能在作出「武裝保衛蘇聯」、「政體全盤蘇化」、「代蘇出兵朝鮮」、「讓土地緬甸越南」、「自撤山南藏區」、「承認割地條約」之後,得以保全本國核心利益,主次輕重、此失彼得分得清楚,不也說得過去嗎?此期蘇聯一身二任,外援了國民黨,外包了共產黨,識者夫復何言?為什麼要苛求孫中山呢?
         必須指出:美國政壇爭辯「誰丟失了中國」實際上是爭辯「誰丟失了中國這個盟友」,並無侵佔中國領土意味。

二○一七年五月二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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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年6月號 爭鳴 總476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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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韓擁氫彈威脅中國 中共養虎為患


北韓在金磚五國峰會首日進行迄今為止最大規模的第六次核試驗,令中共處境難堪。事後中共下令禁止評論及炒作此話題,「氫彈」也成為微博敏感詞。(GettyImages)
北韓在9月3日金磚五國峰會首日進行迄今為止 最大規模的第六次核試驗,令中共處境難堪。專家警告北韓擁有氫彈對中國構成包括核戰爭、 核洩漏、難民潮等巨大威脅。分析稱無論哪種結局, 都是中共養虎為患、自食其果的結局。
文/古清兒
北韓擁有氫彈對中國構成巨大威脅
9月3日,北韓進行第六次核試驗,引發了規模6.3地震,引發國際強烈譴責。北韓宣稱引爆了一枚可以被裝載在洲際彈道導彈上的氫彈。儘管外界對北韓此次測試的是否真的是氫彈表示存疑,但國際依然高度警戒。

9月3日北韓第六次核試引發了規模6.3地震。北韓宣稱引爆一枚可以被裝載在洲際彈道導彈上的氫彈。(Getty Images)
據悉,氫彈主要利用氫的同位素(氘、氚)產生核融合反應,可在落地前爆炸,所釋放的能量具殺傷力,其破壞力比原子彈更大。韓國地震部門表示,此次核爆的威力是北韓第五次核試驗的9.6倍。
北韓核試一旦發生洩漏或引發戰爭,對中國將構成巨大威脅。大陸鈍角網9月4日的文章表示,北韓擁有氫彈不斷進行核試驗對中國有三大威脅,不但可能引起核戰爭而危害到中國,而且即使是沒有戰爭,核洩漏也是極有可能危害東北地區。此外,如果引發戰爭,中國的東北邊境將會迎來難民潮。
南京大學國際關係學院院長朱峰曾對美國之音表示,現在的北韓對中國威脅巨大。他說:「有核武器的北韓會使得朝鮮半島更加動盪,有可能發生軍事衝突,直接影響到中國。第二,北韓的核設施,哪怕只是核洩漏,對中國也是巨大的威脅。第三,今天的北韓體制非常不開放、專制,我們不知道他會做出什麼?北韓體制的不可預測性,加上擁有核武器,會對整個中國的地區帶來巨大的威脅。」 此外,美國智庫蘭德公司(Rand Corporation)資深國防分析師班奈特(Bruce Bennett)今年5月曾警告,北韓的核試驗如果規模夠大,可能引發中國與北韓邊境休眠中的長白山發生噴發。
北韓西北海岸鐵山郡東倉里新修建的遠端導彈發射場,距中國丹東直線距離約50多公里,北韓寧邊距中國邊界約110公里,其咸鏡北道豐溪里核試驗場距中國邊界約90多公里。如果北韓核試發生偏差,都可能造成人員傷亡和環境破壞。

中共下令禁止討論相關話題
北韓宣稱氫彈試爆「成功」後,引起大陸網民的熱烈討論,但很快相關內容和討論被刪除和屏蔽,在新浪微博上,「氫彈」也成為禁搜詞。
中國媒體對北韓的核測試幾乎噤聲,令外界頗感驚訝。中共官媒《環球時報》的社評數小時後被撤下,新華網、人民網等網站的首頁也只出現中共外交部的聲明,沒有關於北韓核試的其他報導或評論。
9月3日,海外中國數字時代網消息說,中共中宣部下令,有關北韓宣布氫彈試驗成功及相關消息一律關閉評論。各網站不得刻意炒作有關話題。
英國《衛報》的文章引用中國一名學者的話說,此次北韓核試就像是搧了中共「一個耳光」。文章說,金正恩此次核試驗的時機令北京在外交上感到難堪。
據《明報》9月5日報導,中國人民大學北韓專家成曉河認為,加強制裁是中國唯一的可行手段,「中國已被迫到牆角,餘下很少選擇。」
時政評論員傅申奇在海外自自由亞洲電臺發文表示,如果說金正恩政權已是惡虎,是危害世界和平和安全的禍患,那麼養虎為患的正是邪惡的中共政權。中共不斷向北韓提供經濟、技術和原料的支援。如果沒有中共不斷的輸血、打氣和庇護,北韓不可能有今日的核能力。
傅申奇認為,北韓核危機的結束大體有三種情況,一、金家政權以核威脅向全世界訛詐最大限度的利益然後棄核;二、討價還價失敗,但斬首行動成功,金家王朝覆滅,中共成最大輸家;三、沒有能夠及時阻止金正恩的孤注一擲,核彈升空,最可能遭殃的將是中國東北,中國成了最大的受害者。無論哪種結局,都是中共養虎為患、自食其果的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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貧窮是你想像不到的絕望 ——中國近一億人年收入買不起一部普通國產手機


(網路圖片)
文/槽值
「如果不是那場癌症,小麗還不知道爸爸的愛如此深沉。」
前天在微博上刷出一則令人心酸的故事:
杭州一名患癌男子不願吸氧,只為多給女兒省兩塊錢。這位爸爸是一名計程車司機,開了20多年夜班,2015年起身體開始不舒服,但一直拖著不肯去就醫。就這麼拖了幾年,病重住院時已確診是肝癌晚期,吃不下飯,呼吸急促。
可面對剛剛踏入社會的養女,他卻強打精神。「我看他呼吸困難,讓他吸下氧氣。他總說氣能透過來,不用。」幾個月後爸爸病情加重才向女兒吐露實情:「我總希望給你多省兩塊錢用用。」女兒哭著說,可是一小時氧氣費才四塊錢啊。
看完這條新聞,我的情緒十分複雜。
可以想見,一個普通家庭五十來歲的中年人,上面尚有雙親侍奉,下有初入社會的女兒,身邊還有相濡以沫的愛人需要供養。家裡的頂梁柱轟然倒塌,漫長的治療正在緩慢拖垮他們僅有的積蓄。衣食住行用,能省的地方都省了,想來想去,呼吸還可以少花一點兒錢。
那,就少吸兩口氣吧。
在一片「父愛如山」的評價裡,有網友這樣說:「你看到的是愛,我讀出的是底層人民的痛。」
網上有一個很有趣的問題:房間裡有100個人,每人都有100元錢,如果每過一分鐘,每個人都要拿出一元錢隨機給另一個人,最後這100個人的財富分布是怎樣的?
這個問題,可以看成一個小型實驗,類比的是規則絕對公平時,社會財富的流向。財富隨機流動的話,貧富差距是否就會消失呢? 城市資料團用程式類比了這個過程:
如果把財富量從高到低排列,在17000次流動後,社會財富的分配是這樣的:就這樣,80%的錢跑進了20%的口袋裡。即使在最公平的規則下,世界依然展現出了殘酷的一面。更何況,真實的財富流動並不隨機。
有個段子是這麼說的:
我告訴你一個一年穩賺兩百萬的辦法……往銀行裡存一個億定期,一年穩賺兩百萬。笑話歸笑話,事實也確實如此,原始資本往往是積累財富最有效的方式之一。
據世界銀行報告顯示,大部分國家的貧富階級之間都存在差距:2014年,美國基尼係數0.47,中國基尼係數0.46,俄羅斯基尼係數0.422,拉美、南非等地的基尼係數甚至達到0.6以上。
用簡單的語言解釋,就是目前全球三成的社會財富被頂端1%的家庭所占有,而底端25%的家庭僅擁有一成社會財富。
《新約·馬太福音》中記載了一個耳熟能詳的故事。主人遠行前,叫來三個僕人,把自己的財產分配給他們去打理。主人回來時,第一個僕人用銀錢做買賣,另賺了五千;第二個僕人依此方法,另賺了兩千;第三個僕人報告說:「你給我的銀錢,我一直幫你存著,沒有拿出來。」
於是,主人命令將第三個僕人的那錠銀子賞給第一個僕人,並且說:「凡有的,還要加給他,叫他有餘;沒有的,連他所有的也要奪過來。」
在現有的經濟規則下,貧者愈貧,富者愈富,這是著名的「馬太效應」。
世界,有時候真的是殘酷的。

真正的貧窮是一不小心,就死了
在殘酷的人間艱難地活下去,很多時候困頓遠超出我們的想像。
知乎上「貧窮有多可怕」問題下,最高票答案是這樣的:
大概十來年前的事,同村的一個光棍,孤兒,被倒下來的土牆拍了一下。當時頭都軟了,拿布包了下,去醫院看了,醫院說頭骨碎了,需要幾萬塊,這人說沒有,就簡單處理下回家等死,然後就死了。
大學時候去醫院裡,碰見一個人,腹水,瘦得骨架一樣,挺個籃球一樣的大肚子,醫生說你這個要住院啊,他說沒錢啊,醫生嘆了口氣,說你這個就沒辦法了,這個人就搖搖晃晃回家了,手裡還拿個小凳子,走一段路就坐下來歇歇。
以前村裡有一座空宅,老人都不允許靠近。因為那一家人得了肺結核,又窮,那時候好像沒有免費治療,而且就算有,他們連路費都出不起。後面就全家死光了,好像剩下一個遠走他鄉了。
面對貧窮這個話題,大多數人的第一反應是寒門對眼界、見識、發展的影響。但其實這不是真正的貧窮。真正的貧窮來不及考慮出路,真正的貧窮是一不小心,就死了。
根據國家統計局標定的貧困線,按照人均年收入2300元以下計算,還有將近一億的人口掙扎在貧困線以下。年收入2300元是什麼概念?
你手裡一部最普通的國產手機,有將近一億人,不吃不喝工作一年才能摸到。這群人口體量是如此龐大,可是在互聯網世界裡,他們的聲音掩埋在八卦熱點和花邊新聞之中,並不響亮。

掉手指總比餓死強
最外延的,是那些一輩子生活在閉塞山村的人們。
前段時間,曾有一篇「最悲傷作文」在網上走紅,文中的彝族小姑娘用300字描述了媽媽離世前,一個家庭的刻骨悲哀。
「媽媽病了,去鎮上,去西昌,錢沒了,病也沒好。」
「飯做好,去叫媽媽,媽媽已經死了。」
除去一小撮被媒體關注到的幸運者,他們中的絕大部分,終其一生都在為最最基本的生存掙扎。因為身邊都是和自己一樣的人,所以無人關注,無人憐憫,也沒有太多想改變。
時間在他們身上只留下老去的痕跡,日復一日的生活和一眼望到的結局。離我們稍近一些的,是那些因殘因病致貧的普通人家。 不少去過歐美國家留學的朋友們跟我說過一個奇特的現象:國外街頭殘疾人數量多到不可思議,地鐵上、商場裡、大街上,經常能夠見到。為什麼外國殘疾人這麼多?是基因原因麼?
不是。
截止2011年,中國有8296萬殘疾人登記在冊。按當年年底人口13.4億計算,差不多每二十個人裡就有一個殘疾人。但看看周圍,為什麼從來沒覺得殘疾人數量有那麼多?
因為這些殘疾人,根本就沒法出門,所以你看不見。這是獨屬於少數人的無奈,就像電影《推拿》中的那句臺詞:盲人們生活在黑暗的世界裡,它不但是生理上的黑暗,還有心靈的黑暗——對周圍世界尤其是對正常人的恐懼。
站在大街上一眼望過去,那些彎彎曲曲的盲道,高高的階梯,當成擺設的折疊通道,無不是一道道高牆,把八千萬人阻隔在我們看不見的地方。
他們沒辦法去看一眼熱映的電影,沒辦法吃一頓簡單的堂食,沒機會參與絕大部分社會活動,只因為活動設施是為「正常人」設計。用影評人、先天性肌營養不良患者羅罔極的話來說,他們渴望踏入社會,可社會正在將他們鎖死。
在殷實人家,或許尚有霍金、史鐵生、羅罔極、程浩,經濟基礎構成的底氣和個人意志一起,支撐他們在自己喜歡的領域探索,在網路發聲,對這個以痛吻我的世界報之以歌。
但還有更多籍籍無名的人,拖垮整個家庭卻只能終日等候照料,一生唯一的任務就是在痛苦中和命運賽跑。他們活的時候感覺隨時都會死,死的時候好像從來沒活過。
再近一些的,是城市裡的勞動者。
看過一個小故事:街頭,賣水果的中年婦女一邊撒潑,一邊死死抱住推車不肯撒手,大有一副同歸於盡的架勢;年輕的城管也不甘示弱,搶上前去伸手折斷了水果攤的秤。
晚上,疲憊的婦女往女兒碗裡夾了塊魚肉:「快吃吧,今天生意好得很呢。」
黧黑的小夥子給病床上的父親攏了攏被子:「我工作挺清閒的,就是坐辦公室。」
北京一直在飛速發展,可是很多身居其中的人,一邊為第二故鄉的進步自豪,一邊隱隱感覺,機會可能是留給了其他人,這種繁華,和自己並沒有太大的關係。因為勤勤懇懇過去十幾年,自己的狀況並沒有改善,未來也不知道在哪裡。
和老家一個遠房弟弟聊過天。他是工廠的機械操作員,上星期因操作不慎被機器削掉一截手指,工廠判定是他的責任,不予賠償。他在家休息了一周後,又回工廠上工了。我問他,這份工作這麼危險,待遇還低,為什麼還回去做?
他的語氣裡聽不出什麼情緒波動:「我也不會幹別的,掉手指總比餓死強。」
其實仔細想想,他們和我居住在同一座城市裡,甚至每天都會打交道,生活卻彷彿在《北京折疊》裡的第三空間裡一樣沒有交集。
放眼中外,世界把視線聚焦在跑得飛快的一線城市,而把農村和來自農村的人忘在腦後。
我從沒注意過,社區樓下理髮店的Kevin老師平常在想什麼,燈火輝煌的都市中,那些建築工地的工人在想什麼,街邊的夜幕下,小吃街上的攤主們收攤時都聊些什麼。
這一切,真的就像《平凡的世界》裡說的那樣,人們寧願去關心一個蹩腳電影演員的吃喝拉撒和雞毛蒜皮,而不願了解一個普通人波濤洶湧的內心世界。
貧窮最大的問題,是在人生的很多轉捩點上,你沒有能力去保護自己想保護的人,沒有能力抵抗外界的侵蝕。
在絕境之下,爆發的感情更令人心酸。
武漢大學講師劉燕舞曾主持過社科基金專案《農村老人自殺的社會性研究》,研究中展現的老人自殺案例,多在極端貧困的湖北農村發生。
有兩位老人,重病家裡出不起錢,兒子也不給飯吃,還屢遭媳婦打罵,頭朝下扎進家裡的水窖中。還有不少老人行動困難,拿不到藥水瓶也站不上板凳懸梁,便在不及人高的窗戶上,搭起一根繩,挎住頭,蜷起腿活活吊死。
「這些都是有必死的決心的。」在中國青年報的報導中,劉燕舞對記者分析道。他還記得有人跟他介紹說,一位老人要自殺,但怕子女不埋他,便自己挖了個坑,躺在裡面邊喝藥邊扒土。
調查發現,老人自殺的動機中,利他心理非常明顯。「這些老人不想變成子女的累贅。自殺的後果也將給子女帶來收益。甚至,他們即便自殺還處處為子女著想。」老人們有的不會在家裡自殺,而是選擇荒坡、河溝,幫子女避嫌;或者與子女爭吵後不自殺,待到關係平靜後才自殺;還有兩個老人都想自殺,也要錯開時間,以免對子女家庭產生不好影響。
就連開頭提到的新聞,在經濟還算發達的杭州城內,重病在家的老人,為了給下一代多爭取一點點未來的保障,無奈之下,也只能把自己的健康和生命抵押出去。
「世上最痛苦的是什麼?人死了,錢沒花了;更痛苦的是什麼?人活著,錢沒了。」
趙本山和小瀋陽的這段俏皮話,放在底層家庭面前,變成了真實的抉擇。
馬薇薇說過,人生有三種選擇題,兩個選項都對的無所謂,因為選哪個都爽;一個選項對一個選項錯也容易,選錯了是你傻;最難的,是兩個選項都是錯的。
選擇花錢續命,家人必須承受病人走後巨大的經濟虧空;選擇放棄治療,家人的後半生將永遠活在子欲養而親不待的遺憾之中。他們的手上,沒有正確選項。
醫院的走廊比教堂聆聽了更多的祈禱,比哭牆見證了更多的絕望。在貧窮面前,善良的力量有多弱?我曾經看到過一個令人動容的回答。
總有一天,你的親人會老去,進了醫院,得了癌症,醫生說已經晚期了不能手術,建議化療。癌症治療方法有很多種,化療藥物中有一種叫進口藥物,兩萬一針,沒有醫保,副作用小,不掉頭髮,化療後不嘔吐,病人精神。普通國產化療藥,一針一千多,可以走醫保,吃了嘔吐,頭髮掉光。病人被折磨得生不如死。
嗯,你是善良的人,你只是窮。
半年後病情進展,化療沒用了,於是醫生又給你兩套方案。你可以選擇保守治療吃中藥,回家慢慢忍受疼痛直到死亡來臨。你也可以選擇國外的靶向藥物治療,一天一片,每天1000,沒有醫保,全部自費。效果真的有,吃了以後,病人躺在床上能跟你聊天,也不會再昏迷。
問題是,你有選擇的資格嗎?

努力的活著
余華在《活著》裡寫過這樣一句話:
「活著」的力量不是來自於喊叫,也不是來自於進攻,而是忍受,去忍受生命賦予我們的責任,去忍受現實給予我們的幸福和苦難、無聊和平庸。
不論貧富貴賤,都是努力在活著。
以前回家的必經之路上,經常見到有個老人跪在路邊,為生病的兒子乞討,我並不知真假,只是見得久了,看他跪得辛苦,兜裡有零錢也習慣性給一點兒。昨天我又見到他,剛準備掏出零錢,他說,不用了,我兒子死了,明天收拾東西帶他回老家。
人類的悲歡並不相通。很多時候我們無法觸及底層的悲哀,但或許可以多一點點理解。
這幾年社會發展得很快,可是我覺得,好像還有什麼東西沒有跟上來。
我想要的社會,不只有鱗次櫛比的高樓,車水馬龍的交通。
更想有暢通無阻的盲道,公共交通的輪椅升降機;
想要有永遠為有需要人士空著的愛心專座,底層收入水準的提升;
想要寫字樓下有外賣等候的專區,想要有更多平等友善的眼光。
我想要一個有溫度的社會。
雖然做起來很難,但是不能因為難,就不做了。

(小標為編者所下)

來源轉自:
【自由評論 第547期 201709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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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年12月3日 星期日

學者:中共驅逐外來民工 不敢說出其內幕


北京大興發生火災後,中共當局以確保安全為由,在北京展開大清查,趕走幾十萬的被當局稱為「低端人口」的外地務工人員。網民表示,中共僱用的清查打手,就像清理猶太人的黨衛軍。(網友提供)
北京近日驅逐所謂「低端人口」的運動,引起了國內外的憤慨和關注。旅美經濟學者認為,中共不顧國際形象暴力驅趕這些百姓,真正的原因是目前國內經濟下滑,這些外來人口一旦失去工作,有可能成為所謂的「社會不穩定」力量,從而導致中共政權的不穩甚至覆滅。
經濟下滑 外來人口或成不穩定力量
周五(11月30日),美國之音播出《焦點對話:「低端人口」,中國政局的最大變數?》的評論節目。在節目中,旅美經濟學者秦偉平說:「北京這次驅逐幾十萬所謂低端,其實真正的原因公眾看不到。」
他認為:「城市務工人口大約有五六億,他們奉獻了青春、血汗獲得微薄的收入,沒有任何社會保障,是當局認為的不穩定因素。在經濟發展時期官方稱他們是新市民,經濟下滑沒有就業機會時,當局害怕他們鬧事於是一趕了之。
「中共要在經濟全面倒下之前的節點上,讓危險人口回流。因此預測驅趕點端人口的舉措全國各大城市都會效仿。」
秦偉平還說,社會學裏的確對人群進行了不同階層的劃分,比方底層、中層、上層。中共標榜無產階級是主人,實際是中國5%的精英階層才是真正的主人。中國有2.8億人口是赤貧,就是每天收入不足2美元,是真正的低端。

「低端人口」聚集社會能量 讓中共恐懼
秦偉平說:「中國經濟變革之後,草根流民階層在原籍沒有發展機會、沒有未來,於是遷徙到大城市,但同樣面臨生活的艱辛。他們在多年付出後獲得了些許金錢,但是沒有養老保障、沒有醫療保險。
「政府所謂清理低端人口其實只是表象,真正的原因是,這些人口是一股巨大的社會能量。」
秦偉平分析:「中國現在的環境有別於二十年前的經濟增長期,現在的經濟是強弩之末。這點百姓不知道,但是當局了解。」
「只要不繼續印製鈔票和繼續給經濟輸血,經濟就危在旦夕。全國幾億草民在城市雖然是無產者,但是他們有眼界、有組織能力、有社會關係,一旦經濟危機全面爆發,他們沒有飯吃,在居住的城市很容易引發危機。這樣的情況讓政府恐懼。」 秦偉平說。

經濟快崩 蔡奇不顧形象強驅外地人
秦偉平說,值得注意的是,現在離中國新年只有兩個月,北京當局連兩個月的寬限都不給,急於驅趕外地人。「蔡奇是個懂宣傳的人,知道輿論的後果,所以並非他選擇授人以柄,而是不得已而為之,必須提前採取措施,不能再等,所以強制。」
「也許中共認為在六個月到一年的時間內經濟可能斷層,如果大批人突然失業,生活無以為繼的話,他們給當局的威脅顯而易見。現在他們還有口飯吃,所以即使被驅趕也還不會造反。如果沒有了飯碗,估計當局開槍也打不走。這是當局無法說出口的理由。」
「其實,上海的類似行動早已開始,通過調高房租來逼走所謂低端人口。 」
「我認為不光是低端人口,高端人口也將被危及。一旦危機爆發,中產階級也將被重創,可能財產蒸發,被打回原型。 」

來源轉自:
【徐簡綜合報道 2017年12月0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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