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年11月5日 星期六

「雷動計劃」救了香港民主派


范國威被鄭家富分票錯失一席之外,以“雷動計劃”為基礎的民主陣營配票計劃,可謂非常成功,然而其幕後功臣香港大學的戴耀廷教授,卻成為了各方紛紛指責的對象。
二○一六年立法會選舉結束,民主陣營得到三十席,其中直選十九席,功能組別包括超級區議會的三席,合共得到十一席,除了在新界西配票失敗錯失一席,新界東范國威被鄭家富分票錯失一席之外,以「雷動計劃」為基礎的民主陣營配票計劃,可謂非常成功,然而其幕後功臣香港大學的戴耀廷教授,卻成為了各方紛紛指責的對象。親共陣營的抹黑可以預期,但民主陣營的責難,則是立了功卻要被罵,可謂不合理之極。
對抗保皇陣營的「完美配票」
事實上民主陣營在民調中長期落後,多位現任議員隨時落馬,其「元兇」就是參選名單過多,當中又沒有協調,更無法進行初選所致。在比例代表制之下,一區有多個議席,但每人只有一票,相對於保皇陣營的「完美配票」,民主派缺乏選舉機器則必然大敗;因此別無選擇,民主陣營在此制度下,必須同樣要進行配票,以對抗建制派的選舉機器。
以往多次的立法會選舉,都出現了類似分票不均而令保皇陣營得利的例子,例如二○○四年民主黨為搶救李柱銘,令何秀蘭落選;二○一二年公民黨在新界西把余若薇放到名單第二位,以及港島把陳淑莊放到名單第二位,結果兩個都雙雙出局。這些例子令到民主陣營中人思考,必須研究出一套方案,去應付中共的灌票與配票,以爭取更多的議席。
由於「雷動計劃」與港大民調,多位民主陣營的候選人見民調長期低迷,主動棄選以爭取勝利,但仍然面對配票不均的問題。以港島區為例,由於走年輕路線,民主陣營缺乏一些專業穩重的參選人,令介乎保皇與開明之間的王維基在民調長期高企。如果沒有任何配票計劃,則民主陣營隨時只能達到二比四的結果。在選舉前一日,「雷動計劃」指出現任議員何秀蘭的民望比起「香港眾志」的羅冠聰與民主黨的許智峯為低,只有百分之四,誤差為百分之一,因此建議「棄何」來保兩位年輕人,結果引起工黨等激烈批評,說民調不準確。投票日經過「雷動」與傳媒報道,大批撐民主市民實行棄保,包括連王維基的選民也棄之來保羅冠聰與許智峯,於是羅冠聰得五萬零八百一十八票列第二,許智峯四萬二千四百九十九票列第四,高民望的陳淑莊被拖累,但仍以三萬五千四百零四票列第六尾席,擊敗了三萬三千三百二十三票排第七的王維基,至於何秀蘭最終只得一萬九千三百七十六票名列第九,比起王維基仍然差一萬三千九百四十七票,足證其毫無勝算。如果沒有「雷動計劃」,由於左翼人士多同情何秀蘭,一堆名人最後關頭呼籲投何,則在分散票源之下,令其中一位民主派得票低於王維基落敗,足證此計劃以數據來分析,是民主派當前最需要的選舉工具。

過多提名人及完全衝突的票源
誠然「雷動計劃」在新界西與九龍東,都出現一些爭議之處。在新界西由於眾人過於支持朱凱迪,令朱的得票遠遠超過爭取議席所需,於是一眾民主派都需要票數拯救。爭議的是兩位候選人支持度相約,「雷動計劃」內的選民決定了配票給支持度略低的黃浩銘,而最終投票結果卻是李卓人較高票數;然而比起尾席的保皇派何君堯,李卓人卻仍然差了五千五百票。所以真正的問題,是那些集中所有票源投朱凱迪的選民,拒絕配票給其他候選人所致。
至於九龍東的問題,則是民調排第六的黃洋達,為多數泛民主派的選民拒絕支持;因此「雷動計劃」不把其納入投票建議,卻選擇了排名第七的「人民力量」譚得志,被人質疑是不公道。
事實上排名第五的不是保皇黨,而是民主陣營的公民黨譚文豪,由於黃洋達支持者與譚得志支持者,其實是水火不容,因此兩者根本沒有可能棄保,再加上排第八的本土派陳澤滔,完全分裂的選票再次令民主派失去了第五席。故此問題本身不在棄保,而在於過多提名人,以及完全衝突的票源。
新界東民主陣營贏出了六席,而「完美配票」有可能得到七席,卻因為突然復出的鄭家富,甚至在選舉日突然違反承諾,拉走三個「新同盟」的區議員叛出,而令范國威落選。由於新界東「二二八」的補選顯示新的勇武本土派將搶去很多選票,范國威本可從超級區議會出選,但在與黨內討論時,鄭家富宣佈不參選,因此留在新界東。然而鄭家富卻在七月突然宣佈復出參選,殺其他民主派參選者一個措手不及,去到選舉最後期,其支持者餘下了百分之二──三時,仍然拒絕棄選,最終令民主陣營付出沉重代價。

「雷動計劃」是有效選舉機器
「雷動計劃」或者仍然有很多缺點,但對於民主派來說,這是一個有效的選舉機器,比起盲目對抗保皇系統的配票,民主派能夠得此新機器,以及須完善此系統,是來屆立法會前必須做好的工作。

來源轉自:
【2016年9月號 動向總373期林 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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